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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花心火龍果 / 待分類 / “老公不讓孩子跟我姓,所以我們離婚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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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“老公不讓孩子跟我姓,所以我們離婚了!”

          2020-04-08  花心火龍果


            文/晏凌羊

            昨天,我看了一個離婚熱帖,好多人在贊嘆女博主非常颯,而我只有一聲唏噓。

            事情是個什么事情呢?

            一個女人因為婚后“女權意識”覺醒了,覺得孩子應該要跟自己姓,但丈夫死活不同意,于是,她憤然提出了離婚。

            講真,我覺得離婚是人家的自由。一個女人哪怕是因為忍受不了丈夫的發型要離婚,我也覺得無可厚非。

            任何人因為和伴侶談不攏孩子的冠姓權而離婚,我都可以理解,也表示支持。

            只是,這個帖子確實看得人心里有些別扭。

            讓孩子跟自己姓,而自己跟著自己的父親姓,那么,即使爭得了這個冠姓權,還不照樣是在維護父權,跟女權、己權有啥關系?

            原帖如下:

            因為兒子是男孩,和自己終究不是一條船上的人,就放棄撫養權?這是一種啥操作?

            放棄孩子的撫養權,是每個人的自由和選擇,但這算是一條啥理由?這理由比“兒子長得不像我,所以我放棄撫養權”,更讓人覺得不可理喻。

            我一直覺得,如果一個人看待事物只剩下男權女權這一個單一的維度,甚至把親生兒子也視為“男權社會的潛在既得利益者”,多多少少有點悲哀。

            到一定年紀之后,我發現:“一個人本身是一個什么樣的人”才是最重要的,性別不過是Ta的屬性之一而已,與Ta是哪兒人、從事什么工作并無二致。

            與一個人交往,我首先會注意到Ta是一個什么樣的人,最后才會想起來Ta的性別。比起Ta“是男是女”,“Ta是誰”對我更重要。

            我現在越來越不喜歡提起女權這個詞,是因為太多人只關注“女”,不關注“人”。而有些人所謂的女權,不過就是仇男而已。只要一個人的性別屬性是男,她們就自動開啟了防御和反抗機制。

            女權說到底就是人權,而人權說到底是對人、對人類的悲憫。這里強調的是一種群體性,而不單單是可憐自己。

            孩子在成為男人、女人之前,Ta首先是你的孩子。男權女權陣營,也只是你自己單方面的劃分,可在孩子眼里,你只是他的母親而已。

            而在家庭內部,除了理論和主義上的“政治正確”,還有人與人之間的情感。

            時時刻刻只記得自己是女,不記得自己是人………我絕不會認為這種狀態很颯。

            這個帖子里講述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實的,我們不得而知。

            我只是由此想起民國那些把階級斗爭搞到家庭里來的熱血青年。

            他們一直以來享受著家族的供養,卻因為接觸了一些新思想、新事物,就把斗爭的矛頭指向了自己的父親、母親,要拿整個家族的利益為自己的理想獻祭。

            在那個年代,他們的這種“敢把皇帝拉下馬”的行為或許能在年輕人群體中贏得滿堂彩。

            對于沒有賺過一分錢、沒有創造過什么社會價值的他們來說,那是他們人生中的高光時刻。

            WG時候某些揭發自己父母的紅X兵,也是這種心態。

            可是,“高光”之后呢?看熱鬧的人終究會散去,收拾殘局的人只能是你自己。

            活得像個人,比活得“政治正確”更加重要。主義和理論一直在變,而你終究要學會面對自己,那個脫下理論武裝后、作為一個“人”的自己。

            因為這個帖子,微博上掀起了一番關于“冠姓權”的討論。

            法律規定,孩子可以從父姓,也可以從母姓。

            但是現實生活中,絕大多數慣例都是孩子從父姓。如果讓孩子跟母親姓,母親一方需要付出比較大的反抗代價。

            這是事實。

            因此,我覺得這種討論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
            我們有必要讓公眾知道:孩子也可以從母姓,從父姓不是天經地義的。

            但是,具體到個體身上,我覺得冠姓權這事兒還是屬于私事。

            如果你覺得這個問題非常重要,那請你在婚前就談好,婚后大家按契約做事。

            如果你跟對方在冠姓權這事兒上談不攏,那就不要結婚。如果婚后你突然“覺悟”了,覺得孩子應該要跟著自己姓,也可以隨時跟伴侶開戰。

            總之,無論如何,你都是自由的。

            而我自己,對冠姓權的態度是“完全不在乎”,也希望社會能尊重我的這種“毫不在乎”。

            我女兒的大名、小名都是我給取的,那會兒我和前夫還沒離婚。

            對孩子的姓名,前夫也比較佛系,所以隨便我取啥。更何況,孩子可是在他缺席的狀態下生下來的(我寫過他在我生孩子前夜棄我而去的這個情節)。

            孩子落地后,他很想當個好丈夫、好爸爸,所以給孩子取名字、上戶口那陣子,他對我滿心內疚,基本上家里大小事都是我說了算。

            我爸媽雖然是農民,雖然有時候干涉我太多,但在某些方面真的很開明。比如,跟一般的農民相比,他們不重男輕女,有時我弟會覺得他們重女輕男(實際上是說他們慕強)。還比如,對姓氏這一點,他們毫不在意。

            我弟媳生的兩個孩子,他們覺得不跟我弟姓都沒問題。我爸的原話是說:千百年后,誰還記得你姓甚名誰?爭這種東西,有什么用?

            我爸之所以會有這種怪思維(在農村看來,簡直就是很怪了),一方面是因為我們家在農村是獨姓人家,在村子里備受宗族勢力的欺負,是姓氏文化的犧牲品,我估摸著我爸根本不喜歡姓氏這個玩意兒;另一方面,是因為我爸到底姓什么,他自己都說不準。我們家沒必要為一個不確定的玩意兒,和外來家庭人員鬧不和,搞家庭大戰。

            我爺爺是解放前從四川跑到云南的,據說是在那邊殺了地主一家(因為地主一家把爺爺的爸媽逼死了),后來被官府捉拿,才趕緊逃到云南的。到了云南,他隱姓埋名,當了云南另外一個地主家的長工。我們家到底姓什么,只能靠打賭:賭我爺爺到了云南后,到底有沒有連姓都改了。

            我給孩子冠姓氏的時候,想到前夫家那邊比較傳統,就隨傳統從了前夫姓。但是,我可以打包票的一點是:如果孩子成年后,想改名字,連同姓都改了。我會提供一切支持。

            我的觀點還是這樣:香火是個什么東西?姓氏是個什么東西?我覺得這玩意兒透出一大股濃濃的封建味(我沒說封建的東西就是不好)。你是誰,比你姓什么、叫什么更重要。假設我女兒非要把名字改為“艾錢”,我也不覺得有啥。改了姓名,她就不是我女兒了?

            我表達了自己這種“完全不在乎”的觀點,結果差點被網友罵成篩子。TA們貌似只能接受一種“政治正確”:你要是關注女性權益的話,就不能不在乎。你不在乎,是因為你得不到,所以假裝不在乎。

            阿西吧!原來我到底在不在乎,我自己說了都不算了,網友說了才算。

            甚至還有人說我是“男權女倀”“女性敗類”“偽女權”,這么重要的權益居然不在乎。

            得,因為真不在乎,也表達了這種“不在乎”,我幾乎要變成千古罪人了。連不在乎這個權益,也成為了一種“錯”了?

            我就不明白了:某些人在你老公那里爭取不到冠姓權,那你去跟他撕逼、打官司甚至離婚啊,跑來罵我干嘛?

            我一直在強調,我微博上說的一切都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和觀點,你覺得有道理就聽一聽,沒道理就忽視。

            如果你只能靠把我想象成是一個“吃不到葡萄才說自己不愛吃葡萄的人”才能獲得優越感,那也隨你意。

            我從來沒有阻止你去行使自己的權利,可你把我當“假想敵”干嘛?

            有些人遭遇老公出軌了不敢離婚,卻老跑去網上罵瓊瑤是千古賤三……這兩類人的心態很類似啊。

            講真,人某些時候特別務實。

            從上學時代開始,我對名分上的東西就不是很在意,除非名分與實實在在的利益密切相關。

            比起獎狀,我更關心獎金有多少錢。

            作為一個中年庸俗婦女,“獎狀給你、好處我拿”這種事情我最愛干了。如果這也叫精致利己主義,那我愿意一直利己下去噠。

            我一直認為姓氏權是一種極其無聊的權利,比就業權、繼承權、投票權、話語權、參與公共事務權等等實實在在的權利虛無縹緲太多,所以也不大明白為何有人會為此爭到頭破血流。

            太多人只看重家族利益、血脈傳承、名字符號,卻不看重“我是誰”。要我說,取名字時跟取網名一樣隨意,才是我向往的大同世界。

            我跟所有“他是誰不重要,他姓什么才重要”的人是聊不到一起去的,別聊了。比如,那類孩子不跟自己姓,就不給繼承權的。

            一個人好端端站在那里,你必須要給人家貼個標簽,才能確定自己對待人家的態度……這是我無法理解的。

            就拿我的貓來說,我覺得名字只是它的代號。它叫什么名字,都是我的貓。

            難不成它跟我姓,我就給貓罐頭;不跟我姓,我就喂它毒貓糧?

            宇宙長河、浩瀚星空中,我是誰?算老幾?還真把自個兒當豐碑了?

            我跟人交往、相處、互動,也只關注對方是誰、對方對我咋樣。

            自從把標簽都撕掉、只關注“人”本身以后,我覺得這世界變簡單多了。我只覺得那些拿標簽去定義他人和世界的人,有點吵鬧。

            說真的,我爸媽若是為了我的姓氏問題吵得不可開交,我會跑去改自己的姓。既不跟媽姓,也不跟爸姓,隨便找個我覺得好聽的姓,甚至不要姓。

            跟爸姓還是跟媽姓,能讓我長翅膀還是咋地?

            姓氏這種東西,原本就充滿濃濃的封建味道,最好早點丟進垃圾堆。大家都可以自由地按照自己的喜好取名,就像取網名一樣。

            “你是誰”還不如“你姓什么”重要的社會,蠻無聊的。

            一個個的,都像是有皇位繼承一樣,為姓氏問題爭得頭破血流,反倒沒人關心自己到底是誰、能成為誰。

            每一種權利的背后,都意味著利益。

            人們爭取冠姓權,是因為姓什么、不姓什么的背后,利益差別巨大。在封建社會,尤其如此。

            姓氏權本身是沒有任何意義的,是社會運行法則賦予了他們意義。比如,姓什么,就有繼承權;不姓什么,就沒有繼承權。

            因此,我一直認為:與其爭取明面上的冠姓權,不如去反抗它背后的潛在運行規則。

            如果有一天我們都是因為“自己是誰”而得到什么,不是因為自己“姓什么”而得到什么,誰還在乎自己姓什么呢?

            從這個意義上來講,我覺得打繼承權官司比打冠姓權官司要有意義多了。

            如果你爭取的只是一個冠姓權,說明你骨子里認為“按照姓氏來分配利益”的這個運行法則是對的。

            可能我太理想化了吧。我覺得真正的反抗是釜底抽薪、重建規則和秩序,而不是爭搶鍋里那點肉。一旦你搶到了,你會不自覺地維護能把肉煮熟的那把邪火,甚至想把它加旺一些。

            可本質上,不合理的,是邪火(以姓為本,按姓氏分配利益),是“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”的烹飪法則。這樣搞,“以人為本”的那一天永不會到來。

            最后再總結一下:我不在乎自己姓什么,也不在乎我女兒姓什么。

            我覺得姓氏就是封建糟粕文化,爭奪冠姓權對我毫無意義。

            比起姓什么,“我是誰”“我要怎樣度過這一生”才是我真正看重的事情。

            我也不在乎自己的喪葬方式,將來我若是掛了,身體器官能捐獻就捐出去,尸體拉去火化,然后隨便往哪里一撒就行,墓地、骨灰盒都不要。

            我這人只愛錢,不愛虛名(除非虛名能給我帶來錢)。

            在我不看重的事情上,我確實連眼皮子都懶得抬。

            倒是如果有人愿意出一個讓我心動的價格,那對方讓我和女兒都跟Ta姓、讓我死了以后屎葬都行。

            但是,我尊重別人的“在乎”,雖然我不大能理解這種執念。

            你若覺得跟誰姓、喪葬禮儀等等事情對你很重要,那你就極力去爭取。

            我只是在表達我不在乎,不是在要求你“不該在乎”。

            同時,我也真心希望大家能明白一點:人和人在乎的東西不同。有些東西,是你的蜜糖,卻是別人的砒霜。這世界上真有人不愛吃葡萄,是單純的不愛吃,不是因為人家吃不起。

            當然,如果有人一定要這么揣度:“為啥你老說自己不在乎冠姓權啊?你明明很在乎才會這樣。”

            那我會回答:“是的,我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這件事其實已經把我搞得茶飯不思、夜不能寐、悲痛欲絕了都。”

            看著對方得到這個答案后滿意離去的背影,我胸前的紅領巾更加鮮艷了。


            關于這個姓氏權問題,以前我在因為“孩子跟誰姓”的問題,他們吵到要離婚……(點擊文章題目可閱讀)這篇文章里闡述得夠清楚了,不再贅述。

            現在,我一看到網絡上各種女權理論和主義就頭腦嗡嗡。

            大家吵來吵去,你方唱罷我登場,卻在解決實際問題時手段疲軟(我的意思不是說輿論不重要)。

            自己在家里大氣不敢出、在職場上也不敢爭取平等權益,卻熱衷于在網上打倒這個、干翻那個。

            我覺得真正有意義的女權運動所抗議的,不是女性和孩子的姓氏問題,不是“歷史”這個單詞為何寫成了“history”而不是“herstory”,不是“強調那個司機是女司機,是不是在歧視女性”(當然,你也可以覺得它有意義).....

            而是什么?

            是農村婦女的財產繼承權是否能落到實處,是社會有無對女性承擔了生育職能和風險而做出有益性補償,是女性在求學、求職、晉升的過程中是否受到了性別歧視又當如何避免,是離婚時法律是否考慮到家庭主婦對家庭的合理貢獻,是女性想要做某些自己熱愛的事情時,是否因為自己的性別而遭受到了不公正評價……

            其他的,我只覺得好吵。

            胡適曾經寫過一篇《多研究些問題,少談些主義》,我覺得里面有些話很值得我們一看(以下):


            所以我現在奉勸新輿論界的同志道:“請你們多提出一些問題,少談一些紙上的主義。”

            更進一步說:“請你們多多研究這個問題如何解決,那個問題如何解決,不要高談這種主義如何新奇,那種主義如何奧妙。”

            ………

            為什么談主義的人那么多,為什么研究問題的人那么少呢?這都由于一個懶字。懶的定義是避難就易。研究問題是極困難的事,高談主義是極容易的事。

            高談主義,不研究問題的人,只是畏難求易,只是懶。

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 “主義”的大危險,就是能使人心滿意足,自以為尋著包醫百病的“根本解決”,從此用不著費心力去研究這個那個具體問題的解決法了。

            端午吃甜粽還是咸粽,這很重要么?

            不重要。

            但為啥要爭呢?

            不過就是大家都想掌握“端午應該吃哪種粽”的話事權。

            誰會在乎粽子本身怎么想?

            吃甜(咸)粽本身不能給人帶來快感,但是,讓不愛吃甜(咸)粽的人只能跟著自己吃甜(咸)粽,比較爽。

            男權社會的規則,就是這么確立的。順它者昌,逆它者亡。

            話事權來源于哪里?來源于實力和底氣。

            嗶嗶那么多,還不如多去賺點錢或掌點權。

            全文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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